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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March

在那遙遠的地方-4

2005年7月 洪波
扎多

我們第二天一早在裊裊的炊煙中出發了,今天的任務也很重,完成扎多的工作還要趕到歇武鎮.

再次路過開滿鮮花的美麗山坡,我們都跳下車,狂拍,尼瑪自己開車下山,讓我從山頂走下去,山頂到山腳的每一個角落都開滿鮮花,我們在花叢中盡情徜徉,花叢中看見鳥蛋!看見蘑菇!鳥蛋要保護好,蘑菇我們採了很多,後來中午在扎多的飯店裡我們交給老闆做了個湯.我還和尼瑪生吃了一個巨大的白蘑菇!本來是做湯的,實在誘人,就咬了一口,發現很好吃,就把它吃完了,達哇嚇唬我說等著肚子疼吧,嘿嘿,肚子一直沒疼哎!

這麼美的地方卻沒有外人知道,我想啊,有一天我們格桑花所有的朋友在這個開滿鮮花的草原上撐起帳篷,好好過一天,什麼事情也不做,就吃喝唱歌跳舞聊天,女孩子們去採花,采蘑菇做飯,去小溪裡洗黃瓜西紅柿,順便先偷吃幾個.男孩子們在帳篷裡喝啤酒,象康巴人一樣,讓他們好好地大男子主義一把,我呢,拿著相機給大家拍照,或者躺在卡墊上啥也不干,聽尼瑪唱歌.叫弟弟妹妹們幹活.舒服愜意啊,想起來就樂得慌!

一路想得美,中午我們就達到了扎多中心寄校,河水退下去了,太陽當頭照,很曬.

學校規模很大,學生455人,老師21名,入學率達80%.我們把已經到帳的15個孩子的助學金發放完畢以後,又採集了新的45 個孩子.我們分四路家訪調查,正好是週末老師們沒有課,騎著摩托車帶著我們家訪,扎多是個鎮,人口較多.

我們這次採集的孩子基本上是從牧區搬遷來的無牛羊無牧場的牧民子女,而且大多屬於被父母遺棄,跟爺爺奶奶或外公外婆生活的孩子,或者是被父親遺棄的孤兒寡母,還有父母去坐牢的孩子,父親生病去世的孩子.以乞討為生的孩子……..父母健在,身體健康,正值青壯年的家庭一律沒有考慮.

我從中午到下午跑了14家,淘汰掉3個孩子,也是因為鋼窗,電視機,大鐵門和一些傢具等原因.老師推薦他們的原因是因為孩子學習好,老師總是喜歡學習好的孩子,我也理解,可是我們是助學金不是獎學金,生活困難的學習優秀的孩子可以首先考慮,但是成績優秀家庭經濟狀況尚可的孩子還是把機會讓給那些更困難的孩子吧.

看見有個美麗的少婦帶著4個孩子,丈夫卻拋棄了她,她懷抱嬰兒,有3個孩子在讀書,她自己沒有文化,又沒有牧場,都靠親戚接濟,我真的為她發愁,可怎麼養活這些孩子,她卻還對我笑,她有個小女兒,非常美麗動人,拿著課文還給我讀了首唐詩,真難為她了,老師只給了她家一個名額是她哥哥的,我相信誰看了小女孩那雙美麗的眼睛都不會不動惻隱之心,還有她母親懷裡的嬰兒,我決定把這個女孩的資料也帶上,臨走時我一再叮囑孩子的母親,一定要讓孩子好好讀書啊,困難大家來幫.我想孩子們受了教育,就不會重走母親的道路,沒有文化,不能自立自強,遭到不負責任的男人的拋棄只能逆來順受,沒有任何自我保護的意識和能力,這樣的悲劇不能在下一代孩子身上重演了!!!!

扎多有金礦,河裡還停著巨大的采金船,因為采金破壞植被,現在國家已經下令不准開採了,不知道那些去坐牢的父母都犯的什麼罪?是否是偷採金子,不得而知.看見兩家都是這樣的情況,孩子跟著年邁的奶奶生活,問起孩子父母,孩子就哭……..

記得還有一戶從牧場搬遷來的困難家庭,住在黑帳篷裡,祖孫兩代,奶奶和孫子相依為命,沒有吃的時候,孩子放學後和奶奶一起到鎮上的飯店門口乞討,乞討的小學生……

還有一個28歲的母親,16歲嫁了我們漢族人,去年她丈夫生病去世,她帶著兩個小孩從青海東部的樂都回到娘家,現在借住在妹妹家的一件12平方的房子,只有一張床.我問到家庭情況的時候,母子3人摟抱著哭成一團,兩個孩子放聲大哭……我沒有再多問,把兩個孩子的資料帶上了.後來我走訪到其他家庭的時候孩子母親找到我,表示感謝,她漢話很好,說自己命苦,我還勸她趁現在還年輕,再嫁個人吧,一個人帶兩個孩子不容易啊.她現在在鎮上飯店打工,一天10元.能餬口了,一樣是看不見未來…….

我們在小鎮的中心登記採集的孩子資料和家訪記錄,周圍很多圍觀的群眾,有的人還給我們介紹老師遺漏的貧困孩子,拉我們去家訪,後來我們又補家訪5家,情況屬實都採集上了,真正的陽光操作,以前擔心的老師是否會有暗箱操作或者是貪污挪用的疑慮全部打消,在全鎮公開的事情,老師想貪污挪用暗箱操作也沒有那麼容易,都在群眾的監督之下.而且我們還和家長學校說我們每年都會有義工來回訪的.所以請捐助人放心.我們去打印登記表,連鎮上打字店的老闆都知道我們,平時10元一張表格,那天怎麼也不收我們錢,還幫我們免費複印了很多空白表,人心向善,如果我們做的對,就會得到人們的認同和支持。

話說回來,我們接觸到的老師,都是為孩子好的老師,非常認真地去做這件事情,不辭勞苦積極支持配合我們,包括後續的跟蹤反饋等工作.還有上學期的助學金發放,資金使用都清清楚楚,我們沒有理由再懷疑這些可敬的鄉村老師.

有個年輕的老師叫次成,帶一年級,班上78個孩子,是全校最大的班,人數多,一張課桌坐4個孩子,孩子小,不懂規矩,上課吵鬧,他只有不斷提高嗓子,和我們說話時,嗓子一直時沙啞的,我想發動網友們為他捐個小擴音器,不知是否可行.

他對孩子很好,有時被孩子氣得很,恨不得打他們一頓,還是不忍心,所以孩子們都喜歡他,把他當大哥哥.他家在縣城,一個學期回去一趟.說到戀愛婚姻問題,他也一籌莫展,也不想找個牧區的牧民,但是縣城的女孩一聽是在扎多鄉下,就886.也沒有辦法談戀愛.

天色不早了,我們今晚的目的地是歇武鎮,在通往玉樹州的214國道上。出了扎多鎮20公里左右,我們意外地遇到尼瑪的親妹妹,流動放牧到這裡,兄妹相見自然分外親熱,妹妹拉我們去她的帳篷外喝杯奶茶,尼瑪下了車,在招呼我們過去,車子就停在牧場邊,細心的英子搖下玻璃,鎖好車門,最後跟過來。尼瑪的妹妹妹夫熱情地請我們吃風乾的犛牛肉,喝奶茶,阿強還騎了會馬。我看天色不早催促大家快點上路。兄妹依依惜別,等我們來到車邊,才發現我們犯了大錯!尼瑪的車鑰匙掛在車內,車門窗卻又被英子鎖的嚴嚴實實。英子不斷地責怪自己,其實誰也不能怪,生活習慣不同造成的,尼瑪認為在荒郊野外路上一個人也沒有不用鎖,英子在城市裡當然警惕性要高的。

車玻璃不能砸碎,因為在稱多縣城配不到這種玻璃,而且車子是借的,再說玻璃碎了我們晚上趕路也會被凍死。高原的氣候就是這樣,出太陽的時候特別曬,很熱。下雨的時候,或者晚上沒有太陽的時候就特別冷,晝夜溫差20多度。

怎麼辦呢?用各種東西捅鑰匙孔都不行。尼瑪把玻璃外的橡皮壓條拽下來一小段,有了一點縫隙,他妹夫去牧場圍欄上剪了一段鐵絲,弄直了伸進去鉤門裡的鎖,可是怎麼也掛不住,大家配合試了很多次,還是不成功。怎麼辦呢?天快黑了,天很冷,我們的衣服都在車內取不到,小王想起後車箱內我們行李包中有睡袋,她取出後打開包裹在我的身上,每一個人對我都特別的照顧。我爬上後車廂等候,看完3本熔岩捐的《讀者》,拍完晚霞,他們還在想辦法,我的一條腿麻木了,半身不遂,阿強把我從車廂內扶下來,我看見尼瑪的妹夫用塑料繩子掛著鐵絲做的環,從窗縫裡放下去,反覆嘗試去鉤那個鎖,趴在車頭上的人一邊看一邊指揮,只聽到一聲歡呼,尼瑪的妹夫把車門打開了!!!大家誇他是技術員!我們在城市裡遇到困難直接打手機就會有專業服務人員上門服務,所以動手能力越來越差,而在這些地方,前無村後無店,沒有信號和電話,更沒有服務人員上門,一切都要靠自己想辦法,這一路真的是開了眼界。像我遇到此事就會束手無策。天已經漆黑,我們耽誤了2個小時。晝夜兼程趕往歇武。 歇武 月亮在白蓮花般的雲朵裡穿行,一路溫柔地陪伴我們,小王和英子在後面唱歌給尼瑪聽,為他驅除瞌睡,唱著唱著聲音變得微弱,她們自己漸漸睡著了。。。。。。 為了防止尼瑪的疲勞,我們給他播放音樂,我和阿強的手機都有mp3播放功能,看著天上的月暈籠罩在黑黝黝的青山上,迷人的月光撒在草原上,聽著韓紅的《天路》,我們披星戴月地趕路,而智明已經打過電話給歇武的校長接應我們,歇武的校長在飯店給我們定好了飯菜,等到12點也沒有人,飯店就關門了,他等到我們夜裡1點沒有接到我們,認為我們可能晚上在扎多沒有過來了就回去睡覺了。還和鎮上一個旅館交代好,看見3男3女開著依維柯的一定要給予接待。 我們到達歇武的時候已經是24號凌晨2點了,看見學校的門關著,我們就自己找了一個飯店吃了碗麵就去找住宿,鎮上的旅館只有一家還開門的,接待了我們,一人15元,我們快睡吧,只能睡4個小時了,已經虧了一半的房費。 歇武的貧困學生的採集工作做的非常順利,因為學校已經按我們要求提前作了很多準備工作,從50名候選學生中已經篩選了22名特困生。我們義工家訪中又增加了13名學生,一共採集了35名學生。 我們和校長一起走訪了羅松看著和才仁旦周同學家。 羅松父親去世很早,只有46歲的母親一個勞動力,家境貧寒,居無定所。現在的房子還是鎮政府出面為他們借的。他們家一共有5個子女。大女兒才仁拉毛,19歲,今年高考,成績已經達到她所報的第一志願錄取分數線。錄取通知書還未收到。因為成績優秀,她高中三年讀得到教育局的學費全免資助,現在家庭困難,無力支付她上大學的費用,已經決定放棄,我看見女孩眼中絕望無奈的神情,我們走時她眼睛裡流露出深深的期盼,我知道她渴望我們此行能夠給她到來幫助,畢竟一個孩子十年寒窗苦,考上學校不容易啊。 二兒子更求索南,18歲,三兒子才仁巴桑,16歲,同為初三畢業,三兒子今年考了全縣第五,為了支持弟弟,二兒子決定放棄繼續升學,支持弟弟。 老四羅松扎西9歲和老五羅松看著7歲均為我們這次採集的受捐助學生。 我們又參觀了學校的圖書室,和校長就格桑花的捐資助學和捐書支教等事情談的很好,取得彼此的支持和信任,也調整了我們的工作方向。 由於歇武校長把學校管理的很好,校長口碑在當地也非常好,深得智明的信任,所以我們在歇武停留的時間最短。 歇武鎮有座古老的花教寺院在山上,我們沒有時間觀光,只好遠遠地拍張照片走人。我們沿著通天河繼續趕路,雖然是天塹,因為是白天相對於我們夜間趕路,還是比較好走。馬不停蹄地24號下午2點鐘趕到拉布鄉的達哇小學。也沒有吃午飯,在路上吃了黃瓜和達哇準備的麻花。 拉布鄉 達哇小學 達哇小學地處偏遠,異常簡陋,為一鄉村小學,幾間泥土屋子,門只有門框,門扇是用紙板拼湊的。牆上貼著一張模糊複印的《小學生守則》,裡面說要熱愛國旗國徽。可是這個學校沒有國旗,聽老師說因為道路崎嶇狹窄,旗桿無法運進來。 達哇小學共3名老師17個孩子。今天只有校長一人在。在如此簡陋的學校聽到孩子朗朗的讀書聲,真是令人欣慰,雖然他們讀的是藏語課文我聽不懂,可是我認為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 我們在一個女老師的宿舍,也是辦公室,看見房間裡的孩子的舊課本都保存收拾的整整齊齊,我們當場決定,把上海熔岩俱樂部所捐的200多冊課外書全部捐給這個學校,有這樣的老師我們放心。雖然我們沒有見到她,一樣信任她。在她鋪著塑料布的簡陋的桌子上,我們看見一本翻破的泛黃的字典,已經沒有封皮,還有一隻很短的蠟燭,老師就是在這樣的條件下批改孩子作業的。。。。。。 我們帶領孩子到車上去卸書,孩子門歡天喜地的地來回運輸,把書摞得整整齊齊,孩子們的臉上掩藏不住興奮的神情,跑前跑後。孩子人數比書包多,所以我叫孩子們背上書包排好隊,我從後面挑出書包已經破爛的12個孩子,代表熔岩發給每個孩子一個書包,沒有書包的孩子得到熔岩捐助的本子鉛筆等學習用具,剩餘的書包和文具本子,我們留給老師獎勵那些努力的孩子。還有些衣服也都發給了每個孩子。 我給採集的幾個孩子拍了照片,鏡頭裡每個孩子都那麼開心,每一個都那麼可愛,貧窮也不能剝奪孩子的單純可愛,我不喜歡拍淒慘的孩子照片,我不忍心看那樣的照片,我總是拿數碼相機給孩子們看我拍的他們學校和同學,讓他們認,孩子們總是會百分百地開心,變的很放鬆,彼此嘻嘻哈哈笑個不停,我很容易抓到那些動人的笑容。只可惜前幾天分工我負責發錢,沒有機會拍孩子,今天小王實在累的拍不動了,我才想起來我也可以拍的。正拍的過癮的時候,孩子沒有了,我剛進入拍攝狀態呢,也是這裡的孩子快樂笑容感染了我。 下一站 拉布2小

 

拉布2小

拉布2小有一所非常美麗的校園,教室前種滿了鮮花,雖然教室也很簡陋,但是因為著鮮花而生動起來,我在拍攝這些鮮花的時候,校長饒有興趣地又帶我去參觀了他們學校的暖房,暖房裡老師們種植了南瓜,黃瓜,辣椒,西紅柿等蔬菜,在高原上很難種蔬菜的,沒有想到這裡還有座玻璃房裡有這麼多好寶貝,我準備進去拍攝的,裡面簡直就是個桑拿房,我透不過氣來,慌忙退出,不知那些蔬菜們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干蒸。老師們還有個苗圃,試驗種柳樹。在這個偏遠貧瘠的土地上還是有這樣熱愛生活的人,老師們的生活態度令我敬佩。

我們在附近2個村莊家訪了10幾家,和前面差不多,淘汰有電視機的人家,淘汰有青壯年父親的人家。

因為考慮到智明為我們去借的車,為了體諒他的難處,我們們盡量壓縮時間,晚上要趕回稱多縣城,下一站最後就是拉布鄉中心寄校。

路上看見一個水草豐美的草灘,尼瑪忍不住對我們回憶到,智明老師曾在這裡停下休息,吃過午飯,在這條小河裡洗過臉等等。我笑他的口氣好像在回憶一個活佛曾經走過哪裡,他認真地對我說,人們都在智明背後叫他活佛呢,他還強調智明就是活佛。說他總想著學生,想著怎麼去幫那些貧困的學生想辦法。

我們黃昏7點到達拉布鄉的時候以為到了新疆,小鎮上筆直的兩條馬路,乾淨整潔。兩邊種著高大的白楊,因為在高海拔的地方很少能看見樹,所以我們看見這麼多整齊的樹,哨兵一樣排列著,感到賞心悅目,正值夕陽西下,牛羊牧歸,街道上走著三兩個紅衣喇嘛,和玩耍的孩子,非常的和諧安寧。據說這裡是玉樹州州長的老家。

我們在小鎮上一個四川人開的小飯店吃了個快餐,然後在飯店門口發錢,同時登記採集新的貧困孩子。忙完這些天已經擦黑,智明打來電話,要我們住在鄉中心寄校,不要我們趕夜路,但是我們考慮到車子是借的,不方便又耽誤一天,所以徵求了尼瑪的意見,還是連夜趕回。

當智明後來得知我們沒有在拉布住宿的時候,非常擔心,因為路上沒有手機信號無法聯繫,他跑到縣城後面的寺院找一個有名的喇嘛,請他為我們佔卜,喇嘛算了以後安慰他,說我們沒有什麼大問題,叫他放心。我知道我們在外,智明是很擔心的,山高路遠,崎嶇難走,他每天都在為我們提心吊膽,生怕我們出事。每到有信號的地方我們總能接到他的電話或短信。

在路上我們聽到達哇接電話才知道他對象的爺爺昨天去世,要他趕回玉樹家。我們都勸他到214國道以後下車,我們願意給他攔車去結古鎮,可是他不答應,說要和我們一起回縣上,把所有資料清理完畢交給我們以後再回結古。我們怎麼勸他也不聽,只好隨他。

24日深夜12點多我們返回了稱多縣城。我們這次在青海稱多的調查任務順利完成,考察了15所學校,發放357筆助學金,走訪了100多戶學生家庭採集了新的資料。和各個學校的老師達成良好的溝通,解決了一些遺留問題。

7月25號,我們集中到稱多一中,整理這次調查的所有名單表格及圖片資料。智明叫我們好好睡一覺,我們也沒有捨得睡,時間緊迫,從早上一直幹到第二天凌晨3點才基本核對完所有帳目,把14所學校的孩子清理完畢,我把我們4個人的圖片都下載分類整理完畢。

走回旅館有3,4公里,因為我穿的少,達哇騎車先送我,再回頭接阿強,因為阿強生病了,再回頭接小王和英子。旅館大鐵門關閉沒有人值班看守,達哇翻牆進去找人為我們開的門。真累啊!

26號一早小王英子阿強就去玉樹州賽馬會了,我們匆匆告別,看見小王飛快地跑去找車的身影,突然感覺到落寞孤單,這麼多天我們在一起忙碌,雖然也常常有爭執,但是為了助學的這些爭執不會影響我們友誼,而且那些爭執還是寶貴的。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好好放鬆,好好聊聊,就匆匆分手。

轉過身跟智明進了辦公室,把後續未完的工作繼續做完,圖書室計劃問題,回執問題,幾個捐助人錢款未到如何處理等事情還要我留下和智明及benny ,sally ,天山,荒漠商量。

下午智明為了盡地主之誼,和尼瑪領我去縣城附近的草灘上玩,雖然智明給買了很多水果,但是達哇北風小王英子他們都離開稱多了,我一個人吃也不香。草灘很美,開滿了鮮花,我躺在地上算是好好放鬆了,真累,要是不工作,就是這樣來度假很愜意呢!稱多是我見過的最寧靜清潔的西部縣城,周圍有美麗牧場和寺院,在三江源區,可以看見大江大河的源頭,旅遊休閒度假都很不錯,比起那些熱門景點,稱多更耐人尋味。後來小王在路上給我信息說她和英子還是喜歡稱多,認為玉樹州府應該遷到稱多。看,因為這些孩子,愛屋及烏了吧,這次來過稱多的朋友相信他們一生都不會忘記這個地方並且永遠牽掛它。

27號一早我和智明尼瑪就去西寧了,智明去西寧開會順便把我送到西寧。

傍晚到達西寧後去張雅莉處把以往物資轉運的錢款付清。

28號上午參觀了一個玉樹活佛修的康巴藏族博物館,瞭解玉樹地區古老的文化。

下午去了西寧森林公安局,得到他們的大力支持,為我們專門提供了一間庫房,作為我們發往稱多的物資中轉站,玉樹武警支隊有車下西寧會幫我們把書籍衣物等物資運到稱多。

然後去了《海西都市報》,為解決廈門圖書館捐4000冊圖書提供新聞報道的事情,也得到了報社的大力支持,答應以後類似報道可以直接找他們。

晚上去和可可西裡的朋友聚會,瞭解奧運會吉祥物的申請進展情況以及新保護站的建設和規劃情況。

29號一早飛西安,下午轉機。傍晚到家。圓滿結束了西部助學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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